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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GL大好!) 莎尔拉坐在木桩子上,手里拿一个苹果,咬得咔嚓咔嚓响。她的笨徒弟卡西欧在离她二十米开外的土场上练功,挥汗如雨。她边啃苹果边监督他。
“喝啊啊啊啊啊啊!”卡西欧打出一记手刀,把面前的巨石劈成碎渣,然而火候未足,还剩一块没碎。
“师父……”卡西欧转过头,一脸惶恐,万分恭敬地说:“请师父原谅,待弟子再试一次。”
“好,去吧。”莎尔拉一甩手,把苹果核远远抛出去,站起来,拍拍手,说:“你自己练,我走开下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卡西欧对莎尔拉鞠躬行礼,又转过身哼哼哈哈的练起来。
莎尔拉边走边想:我这笨徒弟虽然肯用功,但资质不足,能不能当成圣斗士还是未知数。罢罢,先尽力而为,再听天由命吧。
又想:不知道星矢那小子练得如何?
自从得知和卡西欧竞争田妈座圣衣的小屁孩是来自日本国的星矢,莎尔拉就隔三差五去偷看他练功。这在圣域乃是大忌,但莎尔拉一向不循规蹈矩,也不当回事儿。再说,派给星矢的老师居然是她的死对头魔铃,她就更上心了。
这会儿她已走到圣域西面的山脚下,隐约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呼喝声和击打声。她纵身一跃,已再树端,然后在树间急速穿行,很快见到了魔铃和星矢的身影。她屏声静气,蹲坐在树枝上,偷看师徒授受武功,借着树叶遮掩,自以为躲得很隐蔽。
魔铃立刻就察觉到有人,抬头大喝:“谁?!”
星矢犹未发觉,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师父,也问:“谁?”
莎尔拉见形迹已露,干脆跳下树来,笑嘻嘻地说:“是我。”
她俩都戴着面具,互相看不到表情,只听魔铃冷冷地说:“你又来?”
“想来就来咯,你待咋地?要不要比划比划?”莎尔拉这就摆开架势。
魔铃暗中戒备,口中却说:“我可没这闲工夫。”又说:“你赶快回去教你的笨徒弟吧,回头比武输了,可不好看。”
“切。”莎尔拉笑道:“我那徒儿笨是笨,不过,他这点本事,取你乖徒儿的性命还是绰绰有余。你才要多费心咧!”说罢,一个鹞子翻身,跃到树上,两三下就没了人影。
魔铃松了一口气,又沉默片刻,不知想什么心事。见星矢还愣在那儿傻愣着偷懒,不禁怒从心头起,骂道:“还不快练功?想被那个大胖子杀掉?!五百下引体向上!!赶紧了!”
……
傍晚时分,莎尔拉躺在床上做白日梦,脑海中浮现出魔铃那婀娜的身姿。自打一起选入圣斗士预备员以来,两人一直明里争胜、暗中较劲,样样都不肯输给对方。后因表现优异,又同时当上了白银圣斗士。此后各有各的工作,聚少离多,待到再次重逢时都已成人。人虽大了,彼此之间争强好胜之心却丝毫未减。三年多前,两人又同时接到训练预备员的任务,再次擦出了激烈的火花。
但不知怎的,大概是年龄大了的缘故,莎尔拉心中越来越有种微妙的感觉,每次遇到魔铃时,总忍不住多看几眼,不在一块儿时,又情不自禁想着她。又十分好奇她的相貌,想揭开她的面具一看究竟:到底是鹅蛋脸儿呢,还是瓜子脸儿?
正胡思乱想着,卡西欧做好晚饭端来了。莎尔拉朝他点点头,说:“辛苦你了,你去吃吧。”只见卡西欧脸上红红的,对她温柔的笑着,说:“是,师父。”便退出去了。
莎尔拉脱下面具放在床上,拉开凳子,坐下吃饭。边吃边想:这笨徒儿的厨艺倒真不错。唉,可惜,只因长得比常人高大,又天生蛮力,就被选来当预备员,为了件青铜圣衣拼命。若非如此,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民,开开心心当一个大厨,岂不是更好?
心里这么想,等吃完饭,她还是严格督促卡西欧练功。卡西欧也非常听话,做完家务就又用功去了。
这边星矢却大呼小叫,一百个不乐意。任凭魔铃如何打骂劝说,还是本性不改,怕苦怕累,能偷懒就偷懒,还喊:“我不要当什么圣斗士!!”魔铃气得把他打了个鼻青脸肿,又把他五花大绑起来,倒吊在树上,说:“你自己想想吧,要么好好练功,要么被人杀死,永远也别想见到你姐姐!……你要不好好练功,不等别人来杀你,我先把你杀了,免得给我丢脸。”说罢便走了,只留星矢一个人在那儿哭叫。
魔铃一肚子火,也没胃口吃饭,回到住处,先进浴室洗个澡。刚脱下面具,她警觉附近有人,又赶紧戴上。飞身出屋,隐约看见一条人影一闪,好像上了屋顶,于是她也跃上屋顶,只见莎尔拉站在屋檐一角,对她嘿嘿笑着。
“你?你又来做甚?我不向上告你,是不想闹出事来,影响各自授徒练功,可不是怕了你。你别不识好歹、变本加厉、得寸进尺啊。”
莎尔拉像没听见似的,只是嘿嘿笑,笑够了,说:“魔铃,小时候,我见过你的脸,过了这么多年,已经想不起来了。”
魔铃不明白她说这话有何用意,问道:“那又怎么?”
莎尔拉说:“你让我看看你现在长啥样?说不定我一看,就想起来你小时候的样子了。”
魔铃翻了翻白眼(当然莎尔拉看不到),说:“吃饱了,撑得。”
莎尔拉赶紧打了个饱嗝凑趣,魔铃这才觉得自己饿坏了。
听到魔铃的肚子咕咕叫,莎尔拉说:“还没吃晚饭吧?要不上我那儿去吃?”
“不必了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魔铃冷冷地说:“请回吧,比武夺圣衣那天再见!”
“啧啧,真无情。”莎尔拉摆开架势,笑道:“不用等了,现在就来比比?”说罢纵身上前,和魔铃缠斗在一起。
两人武功本就不相上下,又都没用真功夫拼命,因此打了三百回合都未分出胜负,倒像小孩子打着玩儿似的。又打两百回合,魔铃渐感体力不支,骂道:“你个耍赖鬼!欺我没吃过晚饭!”
莎尔拉听了哈哈大笑,这一笑可不得了,腰顿时软了,使不上力气,被魔铃一脚踹到了地上。她躺在地上,兀自“哈哈哈”笑个不停。
魔铃又好气又好笑,也跳到地上,拽着她胳膊把她拉起来,往外一送,扔出十米远,说:“快走吧,别耽误我洗澡吃饭。”
莎尔拉本想趁她洗澡偷看她的脸,但转念一想,以魔铃的功夫,很容易就察觉自己的气息,到时候又是大打出手,没完没了,干脆回去算了。这么想着,她挥挥手,说:“得,闪啦。”又是三两下没了身影。
魔铃看着她背影,叹口气,回房继续洗澡。这一场架打下来,又饿又累,又出一身汗,洗得她头昏眼花,心里把莎尔拉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洗完澡,魔铃泡了碗方便面吃了,又去看星矢。这小子这会儿倒安静得很,魔铃走近一看,气不打一处来,原来竟是睡着了。于是拳打脚踢把他打醒,罚他不许吃饭不许睡觉,倒挂在悬崖边一晚上,并且第二天日出时要打碎多少块岩石才罢。星矢当然又哭又闹挣扎不从,魔铃干脆撕了块狗皮膏药把他嘴巴贴上,往悬崖边一挂了事。
正是春天的夜晚,云淡风轻,花香漫漫,魔铃躺在床上睡不安稳,一会儿梦到星矢掉下悬崖摔死了,一会儿又梦到星矢被卡西欧砍了脑袋,鲜血淋漓。她一惊而醒,已是满头冷汗,刚要伸手去擦,夜色中仿佛看到一个人影窝在床边,她吓了一跳,一跃而起,喝道:“是谁?”
“是我啦……别嚷嚷。”魔铃听得是莎尔拉的声音,又惊又恼,只见她本来蹲在地上,这会儿慢慢站起来,走近两步,笑道:“可被我看到了。”
“什么?”话刚出口,魔铃就反应过来,莎尔拉说的是自己的脸,再定睛一看,莎尔拉也没戴面具,月光下看得分明:只见她一双似笑非笑含情目,顾盼生姿;一对微启半阖朱丹唇,欲说还休。好一个青春貌美俏佳人。
魔铃心念甫动,刚要说话,莎尔拉一招恶狼扑食向她扑来。魔铃一惊,下意识用手去挡。数秒间,两人已在二尺半左右的床上用小擒拿手堪堪拆了数十招,边拆边聊:
“你干什么?” “你干什么?!” “你有完没完?” “可不是你先动的手?” “呸!你个妄旦!” “啊呸呸!你先动的手!” “你……你半夜三更蹲我边上干吗?!” “看看你咋啦?” “看个屁啊?” “哇哈哈~你自己说哒~” “别闹了,撤手。” “你不撤,我咋撤?” “好,数到三,一起撤,一!二!三!”
魔铃收回手来,不料莎尔拉并不就此罢休,居然趁机抓住她的手腕,紧紧扣牢,压倒在床上。魔铃双手被擒,两条腿可不闲着,当下弓起脚馒头就去顶莎尔拉的腰。莎尔拉咯咯一笑,滚向一边,躲过这一击,又用腰和腿把魔铃的下半身也牢牢摁住。魔铃夜半梦醒,气力还没恢复,怎么使劲也挣不开,只得躺着不动,喘几口粗气,边喘边说:“快放开我。”
莎尔拉哪里睬她,反而压得更紧,还嘿嘿直笑。春天的夜晚本已有些暖意,加上刚才两人这么一打闹,都出了一身汗,汗气一蒸,便有些说不出是什么的香味道在空气里飘散,一时间气氛暧昧起来。
魔铃又说:“快放开我。”
莎尔拉看着她说:“喂,你真美。”
魔铃没想到她说出这句话来,不禁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莎尔拉已往自己嘴唇吻下来。双唇甫接,魔铃只觉大脑一热,心中一荡,不知怎的意乱情迷起来。等她回过神,两人的上衣都不在身上了。
魔铃脑中一片乱哄哄的,又想要推开莎尔拉,又觉得这样挺好,一时沉醉于热吻,一时又想起来,星矢还在半空中吊着呢。她含含糊糊地说:“喂……让我起来,我还有事儿。”莎尔拉当然不肯,两人又缠绵了一会儿,魔铃说:“行了,我快喘不过气来了。”莎尔拉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谁……谁叫你这么……猛烈?嘻嘻……”一边伸手在魔铃身上抚摸。
魔铃又说:“别,别摸了……干吗脱我衣服?”莎尔拉说:“嘿嘿,你别说我,你还脱我衣服呢……”魔铃反驳不得,也伸手往莎尔拉背上摸去,所触之处,只觉光滑柔软,端的美妙无比。
为了和谐社会精神文明建设,以下省略少儿不宜内容五百字。
听说就在这晚,星矢终于发现了埋藏在自己体内的小宇宙。多亏莎尔拉动手动脚,把他师父绊住了,没来救他。
啊,春风沉醉的晚上,红领巾在我们胸前飘荡……飘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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